今天看了一个纪录片,关于切·格瓦拉的生平。看后感触良多,同时有些恐怖,也增加了其他的认识。
格瓦拉不过是个学医的学生,是什么让他被弃自己的家庭出身而去选择一条共产主义的革命道路呢?这个在纪录片开头提出的问题直至其结束也没给出一个可以让人理解的答案。如果不负责任的,可以这么说:“谁知道!他不过是个疯子。”
从很多人的角度来看,他的确是个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学生,非要用一年的时间开着摩托车游遍南美,只是为了增加对社会的认识。热心高涨的参加一个八十七人的小队,要去一个他从没去过的小岛上推翻那里的专治统治……早早的结束位高权重的政治生命,进而要去帮一个非洲国家腐败的反政府武装。又隐姓埋名于环境恶劣的安第斯山中,领导着少数人希望能武装推翻玻利维亚政府……
他到底要干什么?在全世界普及共产主义?
我们可以批判他是个不切实际的人,也可以批判他那过分的理想主义,然而他还是他,没有为外界的压力而背叛过自己的事业和理想。
这是可贵的吗?我不知道……不过他的头像到还依然在四处流行。
至于他的死,像他的人生一样富于传奇。传奇的人物,传奇的死亡……难道这是宿命?
東東的一些說法。
2008-06-13
2008-05-16
地震相关想
最近总是感到很压抑,特别是因为周围的人的种种令人不爽的情绪。情绪是会传染的——特别是对人类。(在这里我还想到了一个生物学实验,表明“低等”动物也是如此)
关于四川地震,不想多说。反正发生了,而且已经过了三天,官方估计死亡人数超过50000。我在地震那天晚上估计的是1000以上,主要是没考虑到在那样偏僻的山区还会有如此密集的人口分布。
这就又联系到了中国的国情。从一个相对客观的角度来讲,我们中国人有多了解?再有,我们中国人了解我们自己吗?经常听到所谓的“增进交流,增加互信”的口号被提出,想想不知究竟效果如何。
到目前为止,我所了解到的中国还沉浸在一片悲情之中。“为死难者哀悼”气氛笼罩着我周围的每一个人。我觉得我还能冷静的面对大量同类的死亡。西班牙的某位哲学家说:“我们是知道我们自己是‘有死的’物种,这是我们和其他生物的区别之一。”我怀疑这句话,我们究竟对我们是“有死的”了解多少?我们又对其他物种是否了解他们是“有死的”了解多少?
关于四川地震,不想多说。反正发生了,而且已经过了三天,官方估计死亡人数超过50000。我在地震那天晚上估计的是1000以上,主要是没考虑到在那样偏僻的山区还会有如此密集的人口分布。
这就又联系到了中国的国情。从一个相对客观的角度来讲,我们中国人有多了解?再有,我们中国人了解我们自己吗?经常听到所谓的“增进交流,增加互信”的口号被提出,想想不知究竟效果如何。
到目前为止,我所了解到的中国还沉浸在一片悲情之中。“为死难者哀悼”气氛笼罩着我周围的每一个人。我觉得我还能冷静的面对大量同类的死亡。西班牙的某位哲学家说:“我们是知道我们自己是‘有死的’物种,这是我们和其他生物的区别之一。”我怀疑这句话,我们究竟对我们是“有死的”了解多少?我们又对其他物种是否了解他们是“有死的”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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